Phase 1 spike：Pipecat Flows 兼容性验证，7 项全通过

按 P1-Pipecat Flows Agent化与记忆改造交接.md 的 Phase 1 要求，
只做独立 spike，不改生产入口。

新增
- p1/flows_spike.py：探索脚本，带请求体抓取与逐项诊断
- app/tests/test_flows_spike.py：断言版，复用探索脚本的检查项避免漂移

验证结果（9 个断言全过）
- DeepSeek 在 Flows 中流式输出中文（14–22 个 token 级分块）
- 工具调用参数聚合完整、无重复拼接；回灌后能出最终回答
- worker.cancel() 能立即终止 LLM 流
- role_message 生效（模型自称"桌面陪伴小助手"）
- context 里只有一条 system 消息

三条最重要的结论
1. **不要装 pipecat-ai-flows**。Pipecat 1.10 内置 Flows（pipecat.flows），
   装了会报 _warn_if_standalone_flows_installed；且独立包 1.4.0 会把
   pipecat 从 1.10.0 降到 1.4.0。requirements.txt 已加说明。
2. **必须用 PipelineRunner().run(worker)**。直接 worker.run() 时 runner
   没挂上，工具执行失败并抛 "runner is not set; call attach() first"，
   该异常被转成给 LLM 的通用错误串，handler 从不执行，默认日志看不到。
3. **await flow.initialize(node)**。它是协程但签名显示 -> None，
   漏 await 不报错，只是 role_message/task_messages/工具全部静默失效——
   极易误判成"框架不支持这些特性"。

另两条
- respond_immediately 默认 True，initialize 会立刻触发一轮回复，
  做归因测试时必须清空观察窗口，否则会归因错。
- role_message（走 system_instruction）与 task_messages 各产生一条
  system 消息，两者不要同时用；切回本地 vLLM 时会 400。

LLMService 选择：复用 Pipecat 的 DeepSeekLLMService。它自带
DeepSeekLLMAdapter 处理 reasoning_content 回传约束（我们 P0 踩过的坑），
thinking 默认 disabled，与既有结论一致。代价是失去本地 vLLM 降级
（Flows 要求 LLMService 实例，FallbackProvider 不能直接用；且当前
本机 vLLM 已停用，fallback 实际无可用目标）。

环境：NLTK punkt_tab 本地也需预装（服务器已有），spike 加了 fail-fast
检查与拷贝命令提示。

README.md

@@ -163,6 +163,26 @@ Pipecat 管传输、帧与 RTVI，自有 `ConversationEngine` 管会话语义。
 9. Pipecat 会预热 NLTK `punkt_tab`；生产部署必须预装，不能在首个会话临时下载
 10. `PipelineWorker` 自动发送 `StartFrame`，手工再发会造成重复启动帧
 
+## Pipecat Flows 兼容性 spike（2026-09-16）
+
+Phase 1 spike 已完成，7 项验证全通过。代码：`p1/flows_spike.py`（探索）+
+`app/tests/test_flows_spike.py`（断言版）。完整结论见笔记库的
+`P1-Flows兼容性Spike结论.md`。
+
+**最重要的三条**：
+
+1. **不要装 `pipecat-ai-flows`**。Pipecat 1.10 内置 Flows（`pipecat.flows`），
+   装独立包会报错提示卸载；且独立包 1.4.0 会把 pipecat 降到 1.4.0。
+2. **用 `PipelineRunner().run(worker)`，不要直接 `worker.run()`**。
+   直接跑时 runner 没挂上，工具执行会失败，异常被转成一句通用的
+   "The function X failed and returned no result."，handler 从不执行。
+3. **`await flow.initialize(node)`**。它是协程，但签名显示 `-> None` 看不出，
+   漏 await 不报错，只是 role_message/task_messages/工具全部静默失效。
+
+另有两条：`respond_immediately` 默认 True（initialize 会立刻触发一轮回复，
+做归因测试时要注意）；`role_message` 与 `task_messages` 会**各产生一条
+system 消息**，两者不要同时用（切回本地 vLLM 时会 400）。
+
 ## 踩过的坑
 
 全部写在对应文件的注释里，这里只列索引，详见 `部署说明.md` §已知的坑：